音,如果她不是我阿娘,我甚至想叫她一声“姐姐”,想带她一起去玩耍。
可是,她已经当了十几年的阿娘。与我差不多年纪时,她就怀了我们。那是多么恐怖的事呢?
我突然觉得阿娘也有些可怜,抱着她安抚一会,阿娘才不哭了,哽咽说:“我会跟阿爹,你们阿爹说一下,你搬来这边住一段时间,可好?”
我正要拒绝,阿娘便道:“否则你阿哥要被送到杭城书院读书去。”
好吧,我只好答应了。
阿爹自然不喜我来住,可是见我阿娘红了眼睛,泫然欲泣的样子,便不再说什么。
我在偶院住下几天,还是睡不着,正好今晚月光很亮,半夜就出来散散步。
路过吾爱亭时,突然听到阿娘的哭声。她的哭声比常人更加娇软,我说不清楚,就觉得好像哭着要糖的小孩子一般,令人听到心都化了。我怕阿娘有事,遂走过去看看。
亭里开着灯,窗户未关,所以我就看得清清楚楚。阿爹正坐在榻上,神色淡定如常,似乎只不过在读书品茶一般。只是他腿间跪着我阿娘。阿娘靠在他腿上,上衣没穿,露出赤裸的胸前,月光透过雕花窗,照着她如玉般胴体。她将阿爹身上某根东西夹在双乳之间,低着头尽力含进口中。她的嘴很小,应该是含得很吃力,遂边含边哭。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估计不好吃,她哭得很可怜。 阿爹把书放在一旁,伸手揉一揉她的奶儿,低声问:“帮为父吃一下,就那么痛苦?”
阿娘更委屈了,要吐出来,可怜兮兮地含糊抱怨:“太大了,阿爹,含不动了……”
这一声娇柔至极,阿爹可不心软,摁住她脑袋,让那根入得更深。他喉咙里发出哼哼几声,好像很舒服,声音也带着宠溺之意:“娇气,那么多年都学不好,生你养你何用?”
阿娘说不出来话,哭也只有呜呜声,只能默默流泪含着。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