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只见阿娘靠在软榻边,脸色绯红,全身软绵绵的样子,瑶琴被放在一角,倒不像刚刚用过。
阿娘见我,尽力坐起来,说:“阿珠,你过来。”
此时,她声音沙哑,并不像平时那么清脆动听,似乎病得不轻。我还是担忧阿娘身体,小心翼翼地过去扶一下她。
靠近的时候,我才发现她颈上有密密麻麻的紫红色痕迹,便开口问:“阿娘,您脖子是撞伤了吗?”
阿娘听后,脸更红了些,神色有点慌乱,连忙拉着外袍衣领遮住脖子,说:“无事。”
阿娘平时少跟我讲话,也许一时也没想出来要说什么,就这样愣着看了我一会,才轻轻叹息,感慨:“你……原来都这么大了。”
我笑着说:“阿珠十叁岁了,阿哥说我是大姑娘了。”
阿娘有些失神,呢喃自语:“对,十叁岁也不小了,不小了……我十叁岁的时候……”
她仿佛陷入什么回忆中,眼里忽然溢出泪水。
“你不小了,以后不得与你兄长同床共枕,得守男女之别,记得吗?”阿娘抹掉眼泪,语气严肃起来。
我可不赞同,说:“阿哥待我最好,小时候怕黑,都是他陪着我。没有他,我可是睡不着……”
“阿爹阿娘都不疼我,只有阿哥爱我,你们怎么还要把我们分开呢?”我有点委屈地抱怨。
阿娘听到这番话,愣住了一下,随后生硬地抱着我,慌忙安抚:“你,你别哭。对不起,我,阿娘对不住你……我只是,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为人母这个身份。十几年来,我一直都迷茫,不清楚自己为何突然有了你们,为何突然就当了娘亲……”
阿娘讲的话很混乱,说着说着又哭了。她特别爱哭,是被阿爹惯出来的性子,娇软得很。我看着她,突然发现其实阿娘还是很年轻。二十几岁的女子,看起来似乎最多二十的容貌,娇滴滴的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