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自己也算“罪魁祸首”。
他只得应声:“我也不喝。孕期你沾不得的东西,叔父也陪你戒了就是。”
褚照露出讶异的神色。
不等他说什么,轿夫就在外面拔高声音:“客官,鸣镝馆到了。”
他只好不再多说。
轿子自然慢了些,越千仞付过银子,就见到另外三人已经站到门口等他们。
褚照眼尖,已经走了上去,越千仞也连忙加快脚步。
才刚走上前,便听到褚照开口问:“三位兄长,我哥哥平日同你们出游,会去勾栏场所吗?”
越千仞:“……”原来是惦记着这事。
李桓大笑:“组局邀请三郎,去哪他都奉陪,只有那烟花之地,他是死活不去的。”
黄开旭也接话道:“我们之前还以为庾兄家中有贤妻,原是一心云游天下,不愿深陷温柔乡。”
那后半句当然是假话,但叔父果真不喜欢去青楼那样的地方,褚照松了口气,偷瞄了眼已经走上前来的越千仞,又觉得自己偷偷探听怪不好意思的。
越千仞只揉了揉他头发,问:“满意了吗?进去吧。”
他没发火,褚照顿时又是乐滋滋的表情。
另外三人似乎察觉奇怪,但心里只想着玩乐,没有多加留心。
鸣镝馆通常都是他们这些纨绔子弟来玩耍的地方,拿着轻巧的弓箭射靶,期间免不了互相吹捧和饮酒作对的环节,也就这点娱乐了。
除了他们几人以外,还有另外几个相熟的世家子弟也到场。基本都是游手好闲的,也正好凑一块玩乐。
褚照当真没来过,进来发现这地方当然不如自己后宫的演武台大,也没什么兴趣。 他吃过午膳,还嘴馋地多打包些,此时非但吃不下,还有些困意。
好在除了射箭的空地以外,馆里还有引入曲水的雅座,李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