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我都不知道。”
越千仞无奈地给自己辩解:“没有总是好吧?带你去便是了。”
他本是骑马过来的,带上褚照危险又不合适,好在揽月楼门口常常有待客的轿子,雇了一辆让褚照上去。
另外三人骑了马,笑道:“小光不会骑马?待会到馆上哥哥们教你!”
褚照给自己辩解:“我会一点!”
越千仞想了想,还是跟着褚照一同上轿子,说:“小光身体不好,下回吧。”
和轿夫说了目的地,拉上帘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越千仞当真有点生气,“怎么自己溜出来,侍卫都不带一个?”
褚照理直气壮:“暗卫跟着呢,虽然我没瞧见,但肯定跟着的!”
越千仞无言以对,心想消息多半有给他传到府邸,但他也是私下独自出来,天枢卫都找不着他。 俩人还能碰上,真是歪打正着。
褚照反过来质问:“叔父又是怎么回事?”
越千仞只能回答:“闲来无事,换个身份出门,轻松一点。”
褚照不爽:“这么好玩的事情,叔父瞒了我多久?”
越千仞哭笑不得:“几个月一次罢了。”
褚照仍有疑虑,但最终只能说:“我不管,下次、下下次,都得带上我!”
越千仞听着他耍小性子,自然随口应声:“好。”
但他若下次自己从自己府邸出去,褚照哪里知道他去哪?
褚照一下子也想到了——他这个天子当得毫无隐私,反倒是叔父才自在多了!
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表情变得不太好看。
越千仞瞥了他一眼,说:“酒你就别想了,丁点都不准碰。”
褚照恢复了表情,噘着嘴轻哼:“那叔父也别喝。”
越千仞下意识想反驳,却想到褚照此时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