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褚照演得拙劣,但他还是恍惚地下意识跟着点头,几秒钟后,才有些明白褚照的意思。
这小子,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昨晚的种种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褚照裸`身跨坐在他身上,一边哭着一边喊着他,抽抽噎噎地说对他朝思暮想,青涩又莽撞,却赤诚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连褚照身边的小太监都做了排除法,却唯独没有想到,让褚照百般抗拒选秀,不愿意立后封嫔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他自己!
若是清醒时发觉对方的心意,他大概有缓冲的时间,还能寻找适当的契机,好好了解和开导一番。
若是提前察觉褚照要做的事情,他也能做足防备,不会当真被药物影响,还能理直气壮教训他——到底从哪学来下药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但现在……
越千仞只要视线稍微往下移一寸,就能见到褚照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脖颈直至锁骨密密麻麻覆盖的吻痕。
总觉得,好像自己好像都心虚几分,没有指责的立场了。 他头真的很疼。
他真对不起自己结拜大哥,到底是他哪个教育环节出了错,他把褚照当儿子养,这个儿子怎么会对他抱有这样的心思!
若是死人真能托梦,他大哥不会来他梦里揍他吧?
越千仞看向褚照的眼神一时间都复杂了几分。
褚照却只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去一整晚的记忆,醒来赤身裸`体和侄儿睡一块,叔父肯定很受打击……
都怪他睡过头了!
褚照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昨夜发生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大概是那药物的作用,不知叔父是否也……”
越千仞顿住。
看来那幽香的药物,不仅有催情的效果,多半还能让人事后忘记一切。
只是他体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