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看睡眼惺忪的少年懵懂地眉眼舒展开,越千仞松了口气,低声问:“有没有感觉好点?”
褚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与他一对视,就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本来裹着被褥,越千仞情急之下把他搂起来,丝滑的被褥都堆到自己腰部以下。
不说自己,叔父也是不着寸缕。
褚照的视线从越千仞的喉结上局促地弹开,但不小心看到顺着起伏的胸膛到腹肌,居然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昨晚意乱情迷地、挠在叔父身上的抓痕。
于是他视线如同又烫到一样,落到乱成一团的被褥上,才惊异地开口:“昨夜发生了什么?!我……我和叔父,不是在喝酒吗?”
越千仞:“……”
好拙劣的演技。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感觉好像头痛得更厉害了。
褚照本就是装作刚醒,浑身确实酸痛,可起码脑袋是清醒的。他余光一扫到,吓得连忙又想扑上去关心越千仞。
“叔父!你……你——嘶——”
想关怀叔父的声音变成拉扯到腰侧的喘息,越千仞无奈地伸手,按在他腰上扶住,从齿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别乱动。”
褚照只觉得耳根一热,霎时不敢乱动了。
该死!
冯太医怎么连这药有后遗症都不说?
不过,看叔父头痛的样子,应该是起了药效,把昨晚的事情全忘了吧?
偷瞄看越千仞好像有些好转,褚照这才接上刚才惊讶的情绪,继续瞪大眼睛,一副震惊的模样继续表演。
“现在是什么时辰?昨夜发生什么了?”
他装作迷茫地来回张望,然后一锤定音:“肯定是有人暗中下药,害了我和叔父!”
越千仞:“……”
他头痛缓解了几分,但怎么感觉好像痛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