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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照只抿了一小口,看越千仞有些出神的模样,一下子紧张起来:“叔父,这酒口感如何?”
越千仞收回目光,诚实回答:“太薄,略甜,不过正适合陛下。”
褚照噘嘴,一听就知道叔父嫌这酒不够浓烈。
“不过……”越千仞抿了抿唇,“这酒里,好像还有股奇异的幽香……?”
褚照差点拿不稳手里的酒杯,慌乱地咳嗽了一声,连忙回答:“怎么可能!定然是叔父品错了,再喝一杯看看?”
说完,不等越千仞做出反应,立刻夺了他手中的杯子,径直给他添满。
越千仞无奈:“陛下怎么不留宫人伺候?”
进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来福等人都被褚照遣去偏殿,整个寝宫估摸除了他们俩,只剩下在暗中值班的天枢卫了。
褚照摇头,理所当然地说:“他们只会碍手碍脚,做点小事就担惊受怕,只有叔父不会与我拘束。”
私底下他经常以你我相称,此时甚至亲自给越千仞斟满酒,推到越千仞面前。
“叔父再试一杯?”
越千仞应允,却煞风景地提醒一句:“照儿不许多喝。”
褚照也不气恼,托着下巴晃着身体,没个正形:“知道啦——我陪叔父喝,叔父喝两杯,我喝一杯,行不?”
越千仞言简意赅:“三杯。”
褚照盯着他看,回答:“三杯就三杯。”
越千仞一饮而尽,但却顿了下。
这杯倒是很寻常的果酒,也尝不到刚才那奇异的幽香了。
莫非真的是他的错觉?
他心里说不清的古怪。
褚照又要给他添酒,这次越千仞及时反应过来,自行添了。
一看褚照才抿了几口,这酒对他而言喝起来如糖水,越千仞也放慢了浅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