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要理智谨慎地在心底留着那份微弱的可能性。
不过,有时候他也会想,如若褚照真容不下他的存在,也能算是对方下定决心要独当一面了。
小皇帝要是做得好,他也算不辜负大哥的托孤,正好能解脱退休去了!
某种意义上来讲,凛王说不定是最期待看到少年天子容不下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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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进昭阳殿的主殿,褚照便是眨巴着亮晶晶的眼,期待又兴奋地告知越千仞:“叔父!我想起来把前年埋树下的酒酿挖出来了,特地让宫人冻得冰冰凉凉,就等叔父来共饮了!”
越千仞下意识地说:“陛下身体不好,入夜别喝太凉的。”
褚照满不在乎:“没事!我喝一杯,其余的都给叔父喝!”
他在自己寝宫更是无拘无束,直接伸手就去拽越千仞的衣袖,“今夜月色可美了,我们在窗下共饮,我都安排好了!”
越千仞犹豫一番,还是没有泼冷水拒绝了。 反正明日不需要早朝,这小子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也不需要处理公务,苦逼的只有他这个摄政王。
褚照当真都布置好了,不仅酒酿摆好,甚至一左一右放好酒杯,斟好了清酒。
越千仞走在褚照身后半个身位,在他入座之后,才坐到另一侧。
褚照挽起袖子,扇着风说:“这天实在太热了,好在这酒正好冰凉,叔父试试味道如何?”
越千仞在他示意下,拿起手边的酒杯,褚照也一并拿起自己的,两人举杯共饮。
这清酒果真凉快。
前年褚照硬是要求御膳房的御厨教他酿酒,御厨也不敢拿出酒精浓度太高的方子,不过是酿了些清甜的水果罢了。
于是入口的时候,倒是果香味更明显,醇香的酒味后置而来,在唇间绵延。
杯盏对越千仞来说实在过小,他一饮而尽,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