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考中了,他也想拿块糕点蹲在这好好看看这些一榜进士的文章到底比自己强在哪了。
“而且这里的老师,有很多应试的技巧的,不足外人道。”
啊,这才是自己要听的事情。
林与闻的眼睛亮起来,“比如呢?”
“比如……”
“林大人!”书院的教习跑出来,“您怎么不让人通传一声啊?”
林与闻笑,“我就随便遛遛。”
教习气喘吁吁,“院首给您准备了茶和点心,等着您过去呢,这要是早知道您会来,我们也该多准备些的。”
“不必不必,这扬州的官员都充了考官,也就只有我有些时间能闲逛一番了。”
林与闻没打算告诉给他真相,要是知道自己此行与凶案有关,他们一定会想着法地撇清关系,尤其这些人是聪明人,林与闻实在不想把精力花在跟他们斗心眼上。
主要他自己没几个心眼。
“林大人,这次乡试什么情况啊?”院首亲切地给林与闻斟茶倒水,就是想要挖到点内幕,他原本是南京国子监的五经博士,十几年前因为丁忧回了祖籍,守完孝就办了这书院。
估计他自己也不会想到书院能办到这么大,毕竟监生才几个人,当不上监生的那可多着了。
林与闻叹了一声气,又叹了一声气。
老头的抬头纹随着自己的叹气一皱一皱,很好笑,林与闻说,“是这样,这本来定的试题是封在盒中的,但是也不知道是路途颠簸还是怎么,木盒有裂纹。”
“您也应该听说过陈大人那个人,极其严苛,硬是说那缝有泄露试题的风险,立刻就请旨要自己圈禁起来,这圣上拗不过,就重新出了题,换了考官。”
院首很赞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陈大人还是这样谨慎。”
“是啊,不过我是个二榜进士,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