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皱眉,把书立起来,林与闻一看,这并非朱子批的四书五经,而是本《千道判》。
林与闻听说过白居易那本《百道判》,这《千道判》是个什么书啊,他看落款上有陆合书院,心想这大概就是这陆合书院自己出的。当年白居易用《百道判》自己押题自己模考,这陆合书院也有样学样,押上圣上的心思了。
袁宇也低下身子看这个学生的书箱,“这《陆合博抄》是什么?”
学生看他们是没有尽快离开的打算了,把手里的馒头放回食盒,“这是历代一榜进士的文章。”
“哦,”林与闻大受震撼,他毫不客气地坐到学生边上,“可以给我看看吗?”
这学生瞧着林与闻,“你考第几回的?”
林与闻眨眨眼,“第,”他看袁宇,“第二回了。”
学生叹口气,“我也是,要早知道有这间书院,不知道要少走多少弯路。”
“我也是听之前一起考试的举子推荐这里的。”
“是啊,除了这本博抄,这里还有一本《陆合文选》,是请了科举的考官对新科进士的文章进行的评判,很有用,你能知道这考官想看到什么。”
林与闻拿来翻了翻,这点评确实很有水平,行文很像他认识的哪个人,但又说不出名字。
“还有这本,《作文谱》,专门教你在考场上怎么写作。”
“另外,书院还自己整理了这个,”学生介绍给林与闻,“这是今上在许多场合留下的诗词,这要是背下来,然后在卷子上写一两句,考官一定会高看你一眼的。”
林与闻看到这些直想拍大腿,怎么他那时候没有这些呢!
“但你们看书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到书院来呢?”袁宇问。 学生叹口气,“还是不一样,有人给讲,有人督促,学起来就会有很多动力,你看看这气氛。”
林与闻十分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