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爵夫人怀孕了。”维尔福的语气像说笑话,“她跟陛下好几年了。陛下身体好时怀不了,临了尽怀上孩子。”说罢还摇了摇头,“不可行,多半是狗急跳墙。”
维尔福夫人想说“你跟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交好,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又跟德。费罗伯爵夫人交好,不怕引火上身?”。
“德。费罗伯爵夫人一直想跟王太弟和解。”维尔福夫人隐晦提醒丈夫要早做打算,“ 但德。费罗伯爵跟王太弟和解不了。”
“是啊!好在我及时疏远了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维尔福低声咒骂,“那女人是个废物,丈夫是个懦夫。”提起德。埃斯巴侯爵夫人跟丈夫和解,他又说了件没头没脑的事,“以后跟博林小姐保持距离。基督山伯爵跟德。埃斯巴侯爵交好,能跟那种废物男人交好的不是好货。”他吻了下妻子的额头,回房休息。
维尔福夫人注视着丈夫的背影,心中冷笑。
【你也不是好货。】
她有预感,说谎成性的维尔福肯定还有大事瞒她,是时候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了。
…………
卡德鲁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数着日子与伏脱冷见面。
终于等到心心念念的人,他几乎给伏脱冷跪下:“救我出去。” 伏脱冷还未开口,卡德鲁斯就泪流满面:“我不会死吧!我可不能死啊!”
伏脱冷嫌弃地看着这个男人。他现在把黑锅全扣卡德鲁斯身上也没有问题,可那样一来,伏脱冷就不是伏脱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