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思考要给法里内利写部怎样的小说。
“一定不是爱情小说。”她喃喃自语道。
…………
“你去哪儿了?”回到家的维尔福夫人撞见提前回来的丈夫,他心情不好地占据了一整条沙发。
瓦伦蒂娜在二楼怯生生地看向父亲,不敢下来又不愿回房。
“出去走走。”维尔福夫人撒了个谎,“瓦伦蒂娜要上学了,我想给她挑点东西。”
这借口并未引起维尔福的怀疑。“放心,我和母亲有给学校打过招呼,她们会照顾好瓦伦蒂娜。”妻子的哭容让维尔福心生怜意。
好吧!世上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惨。
他难得想到了丈夫的职责,父亲的职责。
“会好的。”他拉过了维尔福夫人的手,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
维尔福夫人看着丈夫,脑子里全是贝尼代托,不知不觉间又流下了泪。
“又哭。”维尔福很讨厌妻子的弱懦,但也讨厌唐格拉尔夫人的咄咄逼人。
她两要是中和下就好了。
维尔福夫人收起眼泪:“您呢?这么早回来是有喜事要与我分享?”
这话让维尔福的心情又变糟了,下意识地想远离妻子:“别提了。”他毫无遮拦道,“那位回来了?”
维尔福夫人十年如一日地表现得像不知世事的深宅妇人,一脸疑惑道地问:“谁回来了?王太弟还是……”
“还能是谁,王太弟呗!他跟陛下又不是第一日不对付。”维尔福瞥了眼妻子,说些女人感兴趣的事,“据说陛下有意续弦。”
“咳!”维尔福夫人面色惊恐,“玛丽亚王后死了那么多年都没续弦,怎么现在……”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有人怀孕了?是国王的孩子?”德。费罗伯爵夫人能饶得了她?出生不好就是曼特农夫人第二。
“据说是德。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