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哥说。他抬起了一点头,你过来。
陆续顿了顿,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不需要离他远一点,片刻后才迈步。
蹲下。他哥又说。
我的鞋面脏了。他脸上没半点表情,你能给我舔干净吗?
空气瞬间凝固。
陆续原地站了两秒,确认了他听到的内容。他眼睫动了动。
下一秒,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陆续干脆利落地单膝跪地,一手稳稳握住了对方脚踝,平静地俯下身。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早已做好准备,没有半点迟疑,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仿佛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就知道你嫌陆续!
对方呼吸一乱,显然没料到他真的会照做。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股拉扯的力道,猛地将他拽了起来。陆续眼前一晃,他的面具被撕了下来,他哥死死揪着他的领带,眼底的火气几乎要烧到他身上,看起来恨不得把他劈头盖脸骂一顿。
陆续听见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裹着压抑的咬牙声:算了,我改主意了。
陆续还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要微微仰头才能对上对方的目光。随后,他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领带勒得他喉咙发紧,整个人被再拉近几分。然后,他哥抬起了腿,一脚踩在他肩膀上。
皮鞋的漆皮亮得能映出人影,鞋跟是利落的窄款方跟,刚好撑起鞋型的利落感,衬得那截露在裤脚外的小腿线条愈发匀称修长,连脚踝的弧度都显得格外清晰。鞋底是深饱和的红色,沾着的雨珠顺着鞋边往下滚,滴在他肩头时,凉得发麻。
那只皮鞋在他衬衣上蹭了几下,皮革的触感冰冷,雨水和泥土在他颈侧和肩头蹭开,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陆续缓慢眨了眨眼,意识到对方是把他当做毛巾了。
脏死了。果然,擦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