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你的实验研究,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我认了。我知道你在傅折手下做事瞒着我,但是我对你也不坦诚,两者扯平,所以我也认了。
因为我和你的立场不同,所以今晚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我。我的确有点生气,但还是认了。
这些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
可你凭什么说我脏?
雨还在下,打在西装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续,他哥问,欺负我很有意思吗?
喉咙像被灌满了雨水,又冷又涩,陆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些想解释的话、想道歉的话,全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垂着眼,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再多给。
某些惊惧的、痛苦的记忆再度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在脑子里反复冲撞,他的呼吸开始像个病人一样不受控制,喘不动气,浑身冰凉,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半晌,他低声,梦呓一般说:哥,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怎样你才能开心一点 对方终于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被雨水浸得发白,泛着凉意,缓慢动了动唇:离我远点。
陆续手指紧了紧,勉强能呼吸了。他哥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是愿意和他说话的。
先去屋里好不好?他试探着说。
对方没回答,但可能也不想再淋雨,所以还是跟他到了室内。
赌场的后院是个花园,设置了一个小屋,成了临时避雨的地方,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哥坐在沙发上,衣服没有怎么湿,但陆续已经湿透了,衣摆淅沥沥地滴着水。他默默站在远一点的地方拧水。
对方低着头,没有看他,而是动了动鞋尖。
陆续看见他的鞋面沾了一点潮湿的泥土。他喉结动了动,哑声说:我回去拿干毛巾。哥,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