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苛刻,要求低等级者拿出足够分量的筹码和条件作为赌注。少一分、轻一毫,都没资格站上赌桌。
对方沉默地注视着他,隔间里的寂静像水一样,几乎要漫过头顶。忽然,他抬手扣住腕间的手表,轻轻一旋表扣便捋了下来,啪地一声扔在桌布上。然后是袖扣、领带夹,身上一切值钱的东西。
屏风外的客人虽然听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能看见两人的动作,也能感觉到氛围的变化,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对方充耳不闻,他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西装的扣子。
他脱得很快,几乎是扯着衣料往下拽。西装外套从肩头滑下,堆叠在肘弯,脱到一半,他问一旁的荷官:够了吗?
荷官愣了一下,连忙点点头:够了,先生。
夜鸮赌场本就有以物抵钱的规矩,眼下这些物件加起来,已经足够补上筹码的缺口,让赌约生效。
对方没有点头,而是转向陆续,又问了一遍:够了吗,还需要我再脱吗?
脱掉外套后,衬衣领口贴合着对方的颈线,深色领带还在晃动,末梢越过桌面边缘隐进桌下。陆续扫视过一秒,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他低着眼,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桌面上摆着对方的东西。珍珠母贝袖扣,嵌着蓝宝石的领带夹,还有黑檀木的打火机,表面仍残留着几道浅淡的指痕。每一样都不算名贵,但每一样似乎都带着对方的体温和气味,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陆续觉得有点不舒服。
紧接着,那件西装就被放到了桌上,和象征着金钱的筹码躺在了一起。
对方在对面坐了下来,手腕变得干干净净。他坐姿规整,肩背仍旧没半点松弛,指节分明的手扣住了盅沿。
越级挑战比的是骰子,规矩很直接,点数大者胜,且直到一方输掉全部筹码认输为止。陆续要赢,自然就不会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