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你跟我有什么嘴严的?”
“当真不知道。”
梁放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鸨母唤来小厮,在小厮耳旁耳语几句,小厮点了点头,走了。
入了夜,雨愈发的大,她腰间的痒忍不了,命人关了门,找了间房,睡了。
梦里梦到一个人掐着她脖子,声音冰冷,唤着她:“静婉……”
琉璃尖叫一声坐了起来,身上已被汗水打湿,下了床掌了灯去照镜子,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靠着墙站了许久,耳边却还是那声:静婉。
第32章
这场噩梦令她心有余悸,在地上踱步许久,撑起伞出了门。下着雨的深夜,百花街寂静一片。两旁的青楼虚掩着门,偶有醉酒的人摇晃着出来。
琉璃快走几步,甩开那个酒鬼,行至百花街尽头,拐进了小巷。
小院在雨中格外凋零,她收起伞进了卧房,坐在床上,定了许久神,才起身掀开床板,床板下堆满杂物,一件一件搬开杂物,又是一块床板,再掀起床板,手伸到看不见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小包裹。
那里头,是明晃晃的金条。琉璃抱着金条坐了许久,又将它放回原处。
心定了些,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枕边,睁眼等天明。
六年来鲜少有这样的时候,即便有,喝口水吃口东西心慌便过去了。今日却不成,眼跳的厉害。
眼见着外头雨越下越大,没有停歇的意思,掩住了日月天光。琉璃听到隐约有敲门声,撑起伞出去打开院门,看到红楼的小厮站在门口。
“怎么了?”
“春桃把恩客打了。”
“??”
“把恩客打了?”琉璃扶额,随小厮出门。 边走边纳闷,春桃向来温顺,又娇弱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