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脱她的衣裳,却被瑶琴按住了手,在他耳边呢喃:“梁爷,老规矩。”
又是老规矩!梁放将手收回来,坐在椅子上,岔开了腿。
瑶琴有耐心,跨坐在他腿上,与他亲吻。而后慢慢向下,梁放嗯了声,腿紧了紧,这瑶琴不知中了什么邪非要去长安,长安有什么好,今夜在这屋子里跟自己造次一番不比长安好吗?
手放在她头上,看她动作,妖精!梁放唤她,看到她的眼迷着水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是泄了火,将一个银元宝塞到瑶琴胸前。
瑶琴正在清口,看到这个银元宝心里舒服了斜,将手搭在他胸前问他:“要不要再来一回?”
“这么缺银子?”
瑶琴嘴努了努:“人家要去长安的。”
“你去长安究竟要做什么?”
“去长安,做名妓,等着一个达官贵人将我抬回府上,做阔太太!”瑶琴信口胡说。 “寿州城没有达官贵人?老子养不起你?”
瑶琴轻笑出声:“看您说的,您自然养得起瑶琴,只是……您这身子骨太好,瑶琴怕受不了……”
梁放被她引的难受,含着她耳珠问她:“不试试怎知不行……不如今儿就试试……”
瑶琴在梁放放肆之前推开他,眉眼一立:“说好了的,老规矩!”
梁放被她气够呛,一跺脚出去:“你给老子等着!等哪一天你求老子,看老子要不要你!”
瑶琴眉眼翻了翻,冷哼了一声,拿出那个银元宝,放到自己的匣子中,仔细盘算着,照这么下去,至多两个月就能收拾细软为自己赎身去长安城了。
鸨母在外头看到梁放怒气冲冲出去,笑出了声:“又被赶出来了?”
梁放都走进雨里,又几步转了回来:“她到底要去长安做什么?”
鸨母摊摊手,意为不清楚。
“当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