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就像一头威风凛凛的忠犬。
梁空湘一手扶着树干,抬脚踩上蒋铰明肩膀。还真是稳稳当当,跟站平地似的。
两只脚刚踩好,蒋铰明就迅速抓住她小腿,确认道:“好了么?我起来了?”
梁空湘双手扒着脏树皮,目光落在右侧方横出来的枝干上,“好了。”
蒋铰明缓缓起身,密切关注着身上的梁空湘,担心她站不稳,两手一左一右紧紧抓着她脚踝,随后往右边挪着小步子,等梁空湘碰到枝干上方那截树干后问她,“我现在转身?”
“可以,”她调整着手的位置,胳膊绕着粗枝干稳稳抱住,低着身子坐上去,“好了。”
蒋铰明松了口气,转身仰着头。
梁空湘神色放松不见半点害怕,只是垂头微微笑着夸他,“好厉害。”
“……废话。”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往后退了两步,打量树干长度,估摸着冲刺个几米,一跃而上的几率还是高的。
“你要上来吗?”她看他那表情,猜到他在想什么。
“嗯,”蒋铰明又往后退了些,“你坐稳,贴着树干抱紧。”他瞄准梁空湘身侧的位置。
梁空湘照做。她原本就身子单薄,贴着树干就像多裹了层涂白剂而已。
蒋铰明三两步冲过来,用力扒紧树干,两腿一蹬就稳稳地跃上来,眼疾手快地伸手绕到梁空湘后背扶稳枝干。 梁空湘只觉得从草地上掀过来一阵檀木香的热风,风一停,蒋铰明就坐在她边上了。
“怎么样?”蒋铰明又用小菜一碟的口吻,扬眉问:“暸望塔看日落好,还是树上赏月好?”
这一茬怎么还过不去了,梁空湘笑了笑,“你最好。”
蒋铰明望着她怔愣两秒,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看着前面半挂着的潮湿圆月,“哦。”
“嗯。”
四周忽然静下来,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