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它承重应该不错,但梁空湘膝盖的伤才露出粉色的嫩肉,哪里经得起再刮蹭一次。
他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无奈,梁空湘偶尔的想法也会让他束手无策,高中那会儿大半夜溜出来看电影敢一个人走夜路,问就是包里有防狼喷雾,大学一块儿去徒步的时候,选的路线一个比一个难,但她身上憋着股劲儿,无论多困难的事情在她身上最终都会解决。
蒋铰明叹了口气,问她:“非要上去么?”
空湘点了点头,扒开他圈着自己脖子的手顺着他手腕牵住,拉他往前走,“我踩着你肩膀上去。”
蒋铰明步子顿了顿,但梁空湘很坚持,当作没看出来,继续拉着他走,三两步就到了树下。
这树远看一般,走近了才发现它挺像那么回事儿,树干够粗的,爬上去倒是不会压垮枝干,但蒋铰明还是竖着食指在她眼前左右晃了两下,冷淡地否决:“y。”
梁空湘见他态度这样坚决,点点头妥协,“好。”
不对劲。蒋铰明狐疑地看着梁空湘。这么快就妥协压根不是她风格……
果然,梁空湘压根不是放弃,而是一个人双手扒住粗壮的树干,仰头确定上树方法。
等蒋铰明反应过来后,梁空湘已经前脚掌踩上去用力一蹬却滑下来,似乎低低“嘶”了声。
心脏骤停一瞬,蒋铰明立刻捉住她双肩往后带,让她靠着自己,随后低头仔细辨认她伤口,“怎么样?”
梁空湘没说话,蒋铰明烦躁地“啧”了声,眉头皱得像两根线打了死结。
他跟她较什么劲,护着她上去不就是了么,现在弄得她既没如愿上树还再次受伤。
蒋铰明蹲在她膝盖前,手背轻轻碰了碰她伤口边缘,仰头问:“疼么。”
她还没开口,蒋铰明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来。”
他低着头等梁空湘踩上来,肩膀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