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返回,哪怕路上依旧荆棘密布。
阮与书踏上既不熟悉又不算陌生的路途,高铁途经的站点距离他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估计天黑之前能够抵达。
他戴上虚伪的面具,一步步走向计划好的结局。
对于阮与书穿梭于a市和h市之间的行为,阮与墨终是忍不住开口劝解“阿书,你也算是灵动的半个老板,不用亲力亲为地来回跑,你这样身体吃不消的。”
距离上次回来仅过去短短十天,阮与书就折返两地两次,人都折腾瘦了一大圈儿,看得阮与墨怪心疼的。
但这话也只有他能说,阮汉霖只有默默心疼的份儿,却又要在心底安慰自己支持小崽子的工作……
“手上的项目已经接近尾声,后面我就不跟其他项目,也就不用来回跑了。”
看着阮与书说这话时脸上云淡风轻,可不知道为什么阮汉霖总觉得他有事隐瞒,最后他只归结于是生病导致自己疑神疑鬼。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下面渺小的身影坐上出租车,淡淡开口向阮与墨提问“他最近跟的是哪个项目?”
“啊?灵动的事儿我不清楚,不都是你的人在里面吗?”
“算了。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此话听得阮与墨满头雾水,阮汉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早在阮与书第一次返回h市时他就察觉出不对劲儿,他返程时带回来的东西说是向野妈妈没时间准备,他就随便买了点儿,可阮汉霖扫过包装产地却是他曾听过的熟悉地名。
显然阮与书在撒谎。
阮汉霖并不准备拆穿。
张岚和他的外公生活在那里,小崽子曾经极少体会过亲情的滋味,这些是阮汉霖和阮与墨都无法给予的。
他瞒着自然有瞒着的道理。
只可惜世上没有真正的神算子,千算万算阮汉霖终究算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