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手机往门外走,上面显示并不是来电,而是接连几条新消息。
是陌生号码。
内容则是彻底打破阮与书的侥幸心理。
“知道啦知道啦!阿书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老阮的。”
“指着你这个没大没小的来照顾我,估计迟早是被气死的。”
阮汉霖看着阮与书在旁边收拾行李箱,虽然心中万分不舍,但是他清楚小崽子有自己的生活。
爱从来不是束缚,而是心甘情愿地故地重游。
“我就回去两三天,你要好好听医生和小墨的话。”
“知道了,虽然他看起来是个不靠谱的家属,但是我会尽力做个靠谱的病人。”阮汉霖信誓旦旦地保证,只是目光从未从小崽子身上挪开。
听了半天,阮与墨终于听明白合着“不靠谱的家属”说得就是自己呗?
面对此等诽谤,他可不能坐以待毙,他义正辞严地纠正道“咳咳……本人不认可不靠谱家属的称谓,大哥你难道忘记是谁彻夜不眠地守在你床边,数十个小时都不曾合眼啊!上天明鉴啊!”
面对阮与墨的哀嚎,阮汉霖也举出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言称谓属实,“的确,你彻夜不眠守着病床边,顺便三根管子你压住两根,要不是护士发现……” “哎呀!大哥你真烦人!怎么老是反记账,我那不是不小心嘛!”
“哦,那请你以后小心一点儿。”
看着兄弟二人吵吵闹闹,阮与书竟然没来由地感到安心。
这样和谐的画面迟到六年,他们三人好像都被当年的事困在原地。
不敢表现出悲伤,怕彼此担心。
不敢太快乐,怕那段岁月被磨平遗忘。
曾几何时,阮与书无数次劝诫自己要往前看,更要向前走。
可当他回头看到被钉在原地痛苦挣扎的阮汉霖时,他愿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