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扛不住压力,当场低下头,也不知是承认,还是单纯觉得有压力。
片刻后,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开口道:“赵副厂长,我们确实是给常栋做局了。”
此言一出,立即招来周围人的怒视。
然而,已经有人把底给刨了,再继续否认也没太大意义。
赵弘毅缓声道:“什么事都要有一个度,让常栋月月输的精光,你们不觉得过分吗?”
先前开口说话的年轻人,讪笑着说道:“赵副厂长,我们主要是想给常栋点教训。”
其余人闻言,也纷纷开口说话。
“常栋那个人,太喜欢嘚瑟,我们有点看不惯他。”
“常栋之前就挺嘚瑟,现在不用下矿井之后,就更嘚瑟了。”
“赵副厂长,常栋说,你小时候是他屁股后面的跟屁虫。”
“对对对!常栋还说了,他说赵副厂长你胆小如鼠,小时候他带着人在墓地吓唬你,把你吓到拉裤裆里了。”
“我可以证明,常栋真就是这么说的,我们没扒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