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道:“赵副厂长,你怎么……”
“嘘!”赵弘毅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打呼噜的常栋,说道:“除了常栋,全部叫醒,到走廊里集合。”
“注意!别闹出太大动静。”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立即照做。
赵弘毅则离开门边,把另外两个宿舍的人也叫醒。
然后,回返办公楼。
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了二十三包烟,装进皮包里面。
等他回到职工宿舍时,赫然见到二十三号人,已经聚集在走廊。
赵弘毅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别影响别人休息,咱们出去说。”
工人们不明所以,但还是跟在赵弘毅身后。
出了职工宿舍。
赵弘毅看着面前的众人,问道:“你们都是经常跟常栋玩牌,对吧?”
众人互相交换眼神,有些不太确定,赵弘毅这么问的意思。
不过,有反应“比较快”的人,已经点头承认。
赵弘毅继续问道:“跟常栋玩牌的时候,耍花招了吧?”
通常来说,绝大多数人,哪怕再怎么点儿背,也不至于月月输的精光。
当然,赵弘毅承认,他不属于绝大多数人,他属于极个别人。
不过,也仅限于在孟静雅和董佳慧这姐妹俩跟前。
上辈子,他去过几次大赌场。
不说是大杀四方,但起码也是小赚一笔。
远不至于像是跟孟静雅和董佳慧玩牌一样,输到底裤都剩不下。
被问话的工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承认。
赵弘毅面无表情道:“只要你们说实话,我既往不咎!”
众人听到这话,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