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易王,不知道秋小姐还有何指教?”
他披上换洗的内里白绸,大步流星地绕过屏风在秋露面前站定。
秋露原来的衣物沾了腥,此刻换上了曲府女侍的服饰,长发未束,蓝衣白带,因他的动静而转身,在烛光下睁着一双盈盈动人的眼眸。
把曲颂今接下来要说的话,正好掐在喉咙里。
曲颂今出宫开府后,曾被女侍爬过床,那人也是长发未束,蓝衣白带,不过衣襟更为松散,敞露出里面夺目的红缎和莹白的丰润。
做出如此越轨之举,那女侍自然是被杖毙了。
秋露此时衣裳完好,脸上更是无甚表情,但不知怎么的,曲颂今不可控制地想,若这如绸缎般的长发尽数缠洒在他的颈间,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他甚至一个恍惚,觉得那日被子里钻出来的人儿,如秋露一般,也有一双盈盈动人的眼,若是如此,若是如此……
曲颂今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他转身扶住椅背,咳嗽一声,重复遍之前的问题,“秋小姐还有何指教?”
“第一件事,便是希望在八月初五和九月初一的案子上,曲大人不要掣我兄长的肘,”秋露弯了弯嘴唇,“想来即使中了药,曲大人也定会不以为意,这件事若成功解决不如就作为你我达成合作的见证?”
曲颂今确实打算说一套做一套,闻及此言,他哎呀哎呀道,“我可没有插手令兄长断案的本事,可要是令兄长事情办不好是不是需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啊?”
秋露不理睬他的讥讽,兀自道,“城西荷花巷子可真是人才辈出,御厨潘褶一个,探花郎李新一个,连巷口南边卖鹅的陈厨子都眼如鹰隼,手法如神。”
“叁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卖鹅久了,剁鹅多了,自然刀法如神。”
秋露睨了他一眼,“我说的手法是包鹅块的手法,不是什么剁鹅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