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晚,尚有转圜之地,可若你们邱家一直固执迂腐,如此不懂变通,岂不是自寻死路?选一个吧,即使有一方拼命来寻你们的错处,另一方也会拼命保全你们。”对于秋家的忠君之道,他很不屑,转而语气里又有些无奈,“皇帝渐老,皇后嚣张,党争无可避免。”
“仅仅是太子和瑞王还好,他们俩争斗鲜少见血,我们秋家没有污点,自能长长久久的做纯臣,但如果易王上台就不一样了,八月初五和九月初一的案子交由我兄长办理,想必就是易王架的桥,若兄长接受他的示好,或许这两桩案子能圆满解决,若是没有……这场调查就会成为秋家第一个污点。”
“哦?是吗?”
曲颂今轻描淡写的态度又出现,秋露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他并非不知道秋家不站党派会如何凋零,并非不知道兄长接的案子会有什么局面。
甚至有可能,兄长就是被他荐着去处理这桩乱案的。
自己同他又多说什么呢?
秋露话锋一转,“退百步来说,曲大人已经中了药,该听我的,不该听我的,是不是都要尊着我的话来做?”
曲颂今不知道她理解到了什么,口气不似之前带着丝丝悲愤,而有了不露痕迹的狠辣,加之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忍不住让曲颂今磨了磨牙。
两人不知不觉聊了许久,木桶中的水早就不是合适的温度,曲颂今泡的不尽兴,便站起来从一旁扯过手巾随意的擦拭自己身子。
手巾移到胯下时,思及秋露先前那番话“这药为江湖炼药圣手所做,以我的体液为引,往后你每个月会发作两次,非我体液不得解,若强撑硬扛,两个时辰便爆体而亡”。
炼药圣手?真正的炼药圣手就在自己府中调配解毒汤剂,哪里会给她如此淫毒的春药呢?
那物什绵软着,怎么看都不会是每月能陷入两次情欲中的样子。
“除了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