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到桌子一角,拿起咖啡杯和盘子到浴室清洗。
原本他生病前好像在工作。
伏在桌上休息,不知过多久她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预先设定的闹鐘提醒她该让路斯吃药。
「已经退烧。」本来想让路斯服用退烧药,但是测量体温已经正常。
由于天还没有全亮,她拿手机打简讯给柴德,没有直接打电话因为怕打扰到他和同居女友睡眠,两个人今天都还要正常上班。
乔咏倩打算在路斯醒来之前离开。
拿随身携带的梳妆包到浴室里整理仪容,正想走回房间准备离开,却发现光线变弱。
「想去哪?」扶着门框挡住部分房间灯光的男人声音沙哑。
他醒了。
「你该回去床上躺着。我请人拿些食物给你补充体力。」乔咏倩故作镇静。
「既然离开为什么又要来?」他有些责怪地说。
「柴德拜託我的。」她想从他身旁绕过,但是他挡住她的去路。
他怀疑她在说谎,她根本是因为想他才来的。她虽然随和,个性却很固执,只要是自身可以决定的事,绝不轻易被撼动。
路斯一直没有告诉乔咏倩,他知道已经知道她的过去。
雇用她的时候他要柴德去请人调查乔咏倩,这是他防范商业间谍的惯常手法。
她和安迪的恋情他却没有查出来,或许和她低调的个性有关,知道的人大概不多,雷克跟安迪套话之后也跟他说了。
但他有些不解她为何要带走公司和他私人股票买卖相关的文件,除非她要举发他内线交易。
「你为什么偷偷溜走?」
「我没有偷偷溜走,我递上辞呈,光明正大的走。」
「你还是我的员工,我没有签核你的辞呈。」
「都无所谓了。」反正她最后还不是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