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她也不会多问,免得自己的过去也被追问。
她拿起电话要服务人员送来水盆和毛巾。
新工作有很多要学的、要跟上的,她其实累得想躺上床好好睡一觉。
她没待过财经產业,快速的步调和每天紧张气氛完全和其他办公室不同。
乔咏倩微微叹气。她应该要拒绝柴德的,不应该因为想见路斯所以答应。
处理完他的满身大汗,帮他换好衣服,她坐在床边仔细看着他。
她现在应该立刻回家打包离开英国,要是他知道她对他做了什么,大概不可能原谅她,会让她即刻滚蛋吧。
她把他手中疑似内线交易的证据带走了。这些东西正反都可以解读,像是双面刃,端看有心人士想如何利用。
她一点都不惊讶路斯对试图做空公司股票的人无动于衷,完全没有出手。后来的美商合作利多消息让公司股票涨价,他手中股票也翻倍。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脸,发现他变瘦。
不知道他到底这样生病几天,柴德一定是蜡烛两头烧、焦头烂额之下才大胆找上她。
要是知道她可能会把路斯害得很惨,柴德大概会惊讶的退避三舍,更罔论找她帮忙。
路斯眼皮沉重得无法打开。
他听得到乔咏倩在对他说话,感觉得到她的碰触,可是却无力开口说些什么,也没有办法移动半分。
然后他又陷入一片黑暗。
「路斯?」乔咏倩试探性的唤他。
没有反应。
她松了一口气,是错觉,他没醒,她转身开始整理环境。
「真乱。」
显然真的是在这好几天了,柴德那通电话大概不是设计要她来的,而是真的拿路斯没办法。
她拿来垃圾桶把桌面揉成一团的纸张丢弃,把文件夹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