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洗手,他看镜子里束胸没穿好有点跑位,见没人就隔着衣服调整了一下。
束胸潮着蹭肉,叶燃托着胸弄了两下也没弄好,听见有人进来就弯腰去洗手,等人推开挡板去尿池,又进隔间重新穿了穿。
再出来,他就被人反扣手腕,按跪在洗水池边的墙角。
那人力气很大,叶燃磕得身上生疼还撞了头,跪着又使不上力反抗,帽子就被摘了。
他侧头忙问是要干什么,他身上没有钱。那人却反问他来男洗手间鬼鬼祟祟要干什么。
叶燃说来上厕所,那人摸上他的背和胸捏一下,嗤笑一声拽着他的头发叫他老实交代。
叶燃特别害怕,不敢激怒对方,说他真的只是来上厕所,没被束的手伸进裤袋想打电话给萧鸣雪。
那人发现了,抢过手机扔在地上,去掏叶燃的两个裤袋,把里面的纸巾拿出来,没东西后手一歪抓着他的下体摸。
叶燃吓坏了,扯住那只手躲着大声喊救命,外面有对情侣过来探头看,问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那人一扯叶燃被反扣的手迫使他身体面朝外,抽手就掀起叶燃的衣服让他的胸暴露出来,说抓了个死不承认的变态,叫他们帮忙检查地上的手机。
情侣的眼神恶心且震惊,不时还有人进出看过来,叶燃崩溃又绝望,哭着弯腰低头遮挡身体,用尽全力挣脱推开那人,拉下束胸和衣服,撞开面前的人跌跌撞撞就往外跑,一路狂奔回面包店。
叶燃衣服被扯坏,脸上手上都有伤,眼泪还挂在下巴上,店长惊慌地问他怎么回事。叶燃只想找萧鸣雪,喘着气说一会儿再解释,向她借了手机去后厨,对着拨号键却发现他记不得萧鸣雪的电话,打去了花店。
电话才通,外面就乱起来,有人大声说面包店叫叶燃的员工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身上不干净。
是那个人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