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生被噎住,萧鸣雪转身就走。他敢出去玩就不怕被认出来,再说这算什么料,又能有什么证据。
叶燃这个组局给萧鸣雪庆祝结课的人不在,萧鸣雪和易书就在附近吃。点单时易书说店里小食不错,叫萧鸣雪带点回去给叶燃。萧鸣雪说着好,手里早就勾上了。
叶燃现在很能吃,像是才开始长个。以前抱着头顶上的发梢才能堪堪扫到他下巴,现在偷亲他都不用踮脚,抬头就能随时作案。 吃完饭萧鸣雪就回去了。他到家换了鞋,解着衬衫扣看手机,没见叶燃照例的晚饭日志,还想今天怎么这么忙,结果进卧室打开灯,就看到本该在店里上班的叶燃抱腿缩靠在他床角的地毯上,衣服脏脏烂烂,和破皮额角一样红的眼睛委屈难过地直直望着他,眼泪滴漏似的掉。
萧鸣雪以为自己看错了,放在开关上的手一动,关灯又开灯。叶燃还是在那里,只是换了个姿势低头用手护在耳朵两侧,身体在发抖。
叶燃胳膊上有几处擦伤,手腕处是分明的红指印,萧鸣雪的心像团骤然被抓皱的纸。
两个多小时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弄成这样?
萧鸣雪走到叶燃面前,脚下地毯软得像踩着沙发。他蹲跪下,没敢碰叶燃,轻声说:“吓到你了。”
叶燃摇头,抬起泪脸看着萧鸣雪,“哥……为什么总是这样?你说过那些人只是少数的,是不是骗我?”
萧鸣雪一僵。
这是又被性霸凌的意思吗?他坐在叶燃旁边,小心地揽过他。
叶燃靠在萧鸣雪身上,声音又轻又累地说起刚刚的事。
今天店里空调坏了,师傅一直没来修。叶燃待久了闷得厉害,束胸都汗湿黏在皮肤上,痒痒的还让他有点喘不上来气很难受。
吃饭前他就去旁边便利店买了纸巾湿纸巾,到楼上公共洗手间隔间里解开擦擦汗,凉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