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着你做。”
萧鸣雪抬起叶燃的腿,拉着把他转过来躺平,见他左手的创可贴溢了血,握着他的手腕反扣在身旁,和大张的双腿一起贴在床上敞着。
叶燃随萧鸣雪怎么摆,看着他心里就像被操得上下晃得如同被无形手揉着的双乳,虚飘飘的又痒又舒服,还想要更多。
他半睁着眼,艳态尽显地看着萧鸣雪,“哥,你操我后面吧。” 萧鸣雪往里深顶了一下,“别浪。”
叶燃哭吟出声,感觉还没从潮吹里平复下来的宫腔这一下直接被顶得变形。
“嗯……轻点……”他身体自发地抖,喘着哭道:“哥,你、你今天……唔……怎么这么凶——呜……”
叶燃声音和身体一样软,哭得好听又好看,穴肉还会随着他也一起哭动,紧得不用点力都进不去。萧鸣雪憋了许久,干脆凶到底,毫不怜惜地又进了宫腔。
叶燃双手被按住动不了,腰反弓成彩虹,偏头仰着脖子张开嘴但发不出声音,乳尖硬得发疼,身下射了出来。
萧鸣雪被射了一身,把叶燃的手举到他头顶按着,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把他按回床上。
叶燃还在高潮中,几下就被操出眼泪,耳朵好像外敷着泡沫,痒痒胀胀的什么都听不清。
他有种反复被按着头埋进水里又被提起来的窒息感,闭着眼睛只知道在性器稍稍退出去时要抓紧时间呼吸和放松,不然接连几下他就会像装了电池按下开关就会动的娃娃一样抖着喷水。
玩叶燃确实很爽,身上哪哪都是软的,穴越操越紧水越多,叫起床来娇娇的还和脸一样纯,偏偏身上每一处都是完全相反的欲浪。
萧鸣雪完全不想停下,连姿势也懒得换,和抽出去就紧闭起来的穴肉交搏,每一下都操进深处,任征服欲和刚刚飙到顶的性欲肆无忌惮地发散。
他看着叶燃张着的嘴里舌尖都在颤,觉得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