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体内性器也跟着画了个圈。他夹着肉壁,行动先于答案,“嗯……要做。”
萧鸣雪拍了下叶燃肉波波的臀:“别夹。”
他还露在外面一截,叶燃夹紧他就更进不去了。
叶燃放松,萧鸣雪借机往里进,把叶燃抱到床中间,放在湿了一块的枕头上趴着,操开宫口的隔层进到宫腔,摸着结合处的水碰上后穴,把滑滑的水液抹上去。
叶燃后穴一缩夹紧臀瓣,还顺带夹住萧鸣雪的手指。他也不管体内的肉棒会跟着在宫腔里捣,左右一摆屁股让手指出去,慌张道:“不要这里。”
萧鸣雪松开扶在他身上的手,“那不做了。”
叶燃犹豫着还是放松臀肉露出穴口,有些害怕地说:“要做。”
他最怕被操后穴,进得深就算了,前列腺和隔着层薄壁的女穴一侧也会被操到。一处他都受不了,更别说同时三个地方都被弄。在山里用竹筒灌药洗肠他每次都会哭晕。
萧鸣雪看着粉嫩嫩的臀肉聚起来又往两边散成一个括弧,上手抓了一把摸着叶燃的腰把他往里拉,软肉撞在自己小腹上,括弧就变成了半圆。
他只是唬叶燃,家里没有没灌肠工具和润滑剂,根本就操不了。
叶燃却当真了,怕还是说:“哥……嗯……我后面不脏的,就是你……唔……轻点弄。”
萧鸣雪回过味来了,“后面也被用药调教过?”
叶燃听到用药调教瞬间夹紧穴,大口地喘气,发出痛苦又压抑的呻吟声,抓紧被子潮吹了。
那就是了。
萧鸣雪看他难受,把性器从挛动着喷水的宫腔退出去,在内道里缓缓动着。剧烈又夹杂可怕回忆的潮吹过后,穴里轻慢抽动的性器像在一下又一下地安抚他。
叶燃软得跟胶人一样趴在床上,连抓被子的手都松开了,露出被头发遮着的半边脸,轻声说:“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