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萧鸣雪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说可能在书桌抽屉里,叫他自己翻翻看,他打开第二个抽屉就找到了。
叶燃一鼓作气把剩下的十页字帖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写完,很有成就感地往前翻,丧气地发现前面有些他都不记得了。
他想着再买一本来写,平时晚上才回来的萧鸣雪回来了。
他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盖好笔放着,走去玄关:“哥,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嗯,吃了没?”
“还没。”
“一起吧。”
“好啊。”
叶燃求之不得,他好久没跟萧鸣雪一起吃饭了。
萧鸣雪换了鞋,在叶燃伸手前提起两大袋东西,走进厨房。
叶燃跟过去,“哥,你去洗澡吧,要吃什么我做。”
“不用。”
萧鸣雪说着洗手拿出几样菜,把其他都放进冰箱。
叶燃拿过菜盆,“那我帮你洗菜吧。”
萧鸣雪还是说不用,烧水炖上药汤,开始做这久以来的第一顿饭。叶燃边看着他弄,边写口头日志。
“哥,钢笔很好用,我拿了黑金色那只,其他都太重了,你用的时候手不累吗?刚刚我写完了那本字帖,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前面学的又忘了,看样子还得再买一本。对了,今天我有好好吃药,那个药味道比道河阿婆弄的药好吃多了,味道都不算苦。”
“哥,你呢?今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萧鸣雪洗好米,“还行。你还疼吗?”
“有点,但比昨天好多了。”
萧鸣雪点点头,没再说话。
吃完晚饭叶燃算着日子浇了花,修了修叶子,闻着满屋的汤药香味又饿了。萧鸣雪说还不能喝,他就坐在客厅要睡不睡地看电视。
萧鸣雪洗过澡,想到叶燃说他记不得自己学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