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一动血还哗哗流,感觉很不好。
萧鸣雪转过身背对他蹲下,“上来。”
叶燃也不矫情,穿好外套趴上去,让萧鸣雪把他背起来,终于觉得安心了。
到家后叶燃吃了止痛药,僵硬地躺在床上,萧鸣雪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把医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道:“实在抱歉,是我那晚的错。”
“没关系的,你也不知道嘛。”叶燃想着医生说他几乎是真性双性的话,说:“不过你之前跟我说,停了药后胸会慢慢变回原样,但我的胸四个月前开始就没再变小了。看来不被用药养,我或许也会长成这样。”
“可以做手术。”
“嗯……但它们是我的一部分,以前族里的婶婶就跟我说过这种可能。”叶燃道:“就算今天真的迎来生理期,我大概也就是觉得不适应和不方便。”
他天生和大家不一样,但是从小族人都把这种不一样说成是特别而不是奇怪,他就也一直不觉得有什么。在道河把人吓得大叫推倒他骂怪物,他最开始也只是害怕,觉得奇怪的是他们不是自己。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被拍照片威胁的时候,我短暂地恶心过身体几天。我知道不是我的错不该那样,但还是忍不住。”
萧鸣雪说不出安慰的话。
有些事情没办法过去也很难和解,在孤援无助的时刻确实容易通过自我攻击来发泄情绪,即使那不是自己的错。
“我和易书说好了,”他道:“一个月后你再去新店。”
叶燃忙想说不用,萧鸣雪又道:“工作不着急,先养好身体,在这里有情况找医生也方便。”
叶燃没多犹豫就答应了。这样也好,他可以多在萧鸣雪家住一个月,算是因祸得福了。
第二天萧鸣雪去上班,叶燃在家待着无聊,去书房桌子上拿了一支钢笔,没看到墨水。 他发消息问萧鸣雪墨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