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收缩和涌出的暖流后,便更加执着地向里钻去,模仿着某种节奏,浅浅抽送起来。
水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江冉在他肩膀上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男人下巴滴落,将他跪地的膝盖处也涸湿了一小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昭舌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刮搔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江冉小腹阵阵发紧,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浪潮淹没时,秦昭忽然抽出发麻的舌尖,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顶端的阴蒂,用嘴唇整个含任,用力吸吮,同时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啃咬摩擦。
那一下过于刺激,江冉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弹,却被大手牢牢固定住腰臀,与此同时,她无意识地狠狠拽紧了手中的皮带。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根弦瞬间崩断,痉挛从小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她眼前失色,视野模糊,只剩下灭顶的快感,积蓄已久的淫水在秦昭唇舌最后的刺激下,喷涌而出,直直浇在秦昭贪婪等待的口腔和脸颊上。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被皮带勒住的脖颈让吞咽动作显得异常艰难而急促,但他没有丝毫躲避,将那些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液体尽数接纳,部分来不及下咽,混合着他的唾液,沿着下颌滴落,与地上那片水洼融为一体。
高潮中的江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全靠秦昭托着她腰臀的手和身后冰冷的储物柜支撑,柜门上的手五指张开,无力地抓挠着金属表面,留下几道浅痕,握着皮带的手垂落,却始终没有松开。
高跟鞋坠落在地。
江冉胸脯起伏,长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有些凌乱,露出一段软润的锁骨,脸颊、脖颈、乃至裸露在空气中的小片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动情的徘红。眼睛此刻半眯着,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唇瓣微张,溢出带着哭腔的喘息,鼻尖那颗痣随着呼吸变得生动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