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高跟鞋脱离脚跟,随着男人的动作砸在他的后背。
秦昭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布料颜色已然深了一块,紧贴附着肌肤,勾勒出那处饱满的轮廓,鼻尖混杂她的体香和淫水的甜腻味道,缺氧越来越重。
他没有急于扯开这最后的屏障,而是先用嘴唇含住了濡湿的中心,隔着内裤,他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舔舐,舌尖温度惊人,顺着肉缝透出的形状,从上至下,缓慢地、一遍遍地滑过,让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令人难耐的刺激。
江冉喘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抓住皮带尾端的手指收紧,也瞬间勒紧了秦昭的脖颈,他发出一声闷哼,动作却因此变得更加用力,隔着布料用牙尖研磨那颗探头的阴蒂。
冉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另一只手无力地抓挠冰冷的柜门,冰凉和火热的两重交替,让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这声呻吟似乎取悦了秦昭,或者说,那收紧的皮带是一种他所能理解的鼓励,男人终于用牙齿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粗暴地将其扯向一边。湿滑黏腻的穴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翁张着吐露淫水。
他没有任何停顿,如同渴极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整张脸埋了进去,肉缝被他用鼻尖挤开,露出内里湿热嫣红的逼口,秦昭舌头宽厚、湿热,从下往上,舔过整个肉缝,卷走逼口大量涌出的淫液,又含着两片蚌肉吸吮,整个过程高翘的鼻尖像钉在阴蒂上,江冉被逼得浑身震颤,扯动皮带的手愈加用力。
蚌肉像秦昭吃过这边的高级餐点,很软,他不喜欢吃甜食,但女人的味道让他上瘾。
“哈啊.....”强烈的快感让江冉腰肢发软,身子往下陷得更深,鼻尖快要把阴蒂顶进去.....
秦昭因为脖颈的束缚喘息声很重,但他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反而更加深入,舌头尝试着探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先是试探性地顶弄,感受到媚肉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