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散去了些许。 “往后,你有什么打算?”他收敛笑意,正色问道,“看伊尔今日的架势,只怕日后此类骚扰不会少。”
“大不了……我以后就老老实实待在城堡里,不随便出去便是。”伊莉丝小声咕哝,“看他能奈我何。”
“你?”阿瑞斯失笑,毫不留情地戳穿,“我看不出两日,某只笼中鸟就该抓心挠肝,急着想往外扑腾了。”
“谁说的!你别小瞧人!”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扭头反驳。
“并非小瞧,”男人笑意微敛,语气转为凝重,“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难道你能一辈子困守于此?”
此话切中要害。伊莉丝方才的搪塞之词被点破,她沉默下来,因她心中实则也一片茫然。
“别卖关子了!”她索性佯装凶狠,“有什么高见,速速道来!”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伊尔为何独独对你如此执着。”阿瑞斯分析道,“唯有抓住关键,我们才能制定对策,而非一味被动应付。”
“我先前也思量过,”回忆起白日伊尔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女人神色渐肃,“最初,我以为是‘那位’曾对他施虐的缘故。可今日他明言,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我’,这就更令人费解了。我与他素昧平生,何至于让他一次次痛下杀手,不死不休?”
“若非旧怨……那便是,另有所图?”男人沉吟片刻,忽而眼神一凛,“今日捡到的那本书呢?你可还带在身上?”
“书?”伊莉丝经他提醒,忙向身上摸去,却摸了个空,“应是随手放在房里了。那书已烧得面目全非,有何关窍?”
“那是你的‘命运之书’。”阿瑞斯沉声道,“它本该收在大教堂图书室深处,后来……”他话语微顿,将“失窃”的真相含糊带过,“遗落在外。”
失窃的“命运之书”——这说法让她瞬间联想到神官提及的那本被偷走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