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大门。
艾尔瓦德的夜空墨色浓沉,仅有的几颗星子散落天幕,呼吸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万籁俱寂,几声犬吠自远处传来。几盏橘黄的羊皮灯笼晃晃悠悠地升上夜空,伊莉丝这才惊觉——灯节将至。
不知不觉,她竟已在此地蹉跎了近一年光阴。
“我……”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m
“你……”
她望着那几点暖光,正斟酌着如何开口,却与身侧同时响起的声音撞在一处。
伊莉丝下意识地转头,猝然撞进阿瑞斯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她不愿、也不敢读懂的复杂情愫,她几乎是仓惶地率先移开了视线。
“你先说。”阿瑞斯低声道。伴随话语的,似乎还有一声极轻的叹息,轻得让她以为是夜风的错觉。
“我……想为那天在兄弟会说的话道歉。”她垂下眼睫,盯着自己靴尖上沾染的尘土,“那些话……很伤人,对不起。”
对面沉默了良久,久到伊莉丝几乎要抬头确认他是否还在。
“……是因为今天的事吗?”阿瑞斯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些干涩。
伊莉丝抿了抿同样干涩的嘴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我该怎样回答,你心里才会好受些?”
“这是在讨好我?”男人目光微动,眼底似乎漾开一点真实的涟漪,没有恶意,却让她莫名感到一阵窘迫。
女人有些羞恼,越过他快步走到前头,“谁要讨好你!本领主是体恤下属,怕你郁结于心,影响办事效率。”她顿了顿,语气硬邦邦地催促,“你方才想说什么?赶紧的,前面就是大门了。”
难得见她对自己流露出这般近乎耍赖的小性子,倒让他恍惚间寻回了几分旧日相处的熟稔。
阿瑞斯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胸口的滞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