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恍然,能够挣脱代际传承的桎梏,从那些无形的创伤中走出来,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救赎。
在他质疑小儿子怕水时,是她会温柔地牵起他们父子二人的手,一起轻轻拍打浴缸里的水花,让恐惧在笑声中消散。在他习惯性地用“要学会坚强”来要求儿子时,是她总会轻声告诉他:“是要坚强,但irwin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拥抱。”
年至不惑,他又忽然有了成长的实感。
前些日子好友在酒过三巡后,半开玩笑地问他,同鄢琦在一起的这些年,会不会有七年之痒。他对这个肤浅的词汇报以不屑的一瞥,却也懒得解释。
如何解释呢?难道要说,他对她的爱,并非一种静止不变的状态,而是一条日夜奔流的河?
它总在生活的狭窄处被地形挤压,从而积蓄更深邃的力量;在每一个日常的转弯处,都会撞见新的风景,汇入新鲜的支流。
它不是在岁月中消磨,而是在光阴里被反复验证、不断加深。
他俯身,将一个轻柔如羽的吻印在鄢琦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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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的存稿,改了一下节日背景,随便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