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异口同声地控诉。
关铭健看了眼小关越手里捧着的铁皮糖果盒,眉宇微动,瞬间明白了现场的状况。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维护:“琦琦不是提前跟你们说明了规则吗?是你们自己忘记了准备糖果。”
“真不愧是你的孩子。”杨萌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牙都没长齐,就开始琢磨怎么赚钱了。”
“收集了多少?”
鄢琦端着猫头鹰马克杯从厨房走出来,一边试了试给小关裕准备的感冒药的温度。她温柔地笑着,朝小儿子招手。小家伙立刻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她怀里,被她稳稳接住。
“加上这几天帮妈咪整理稿子的报酬,应该有十五美元了,”关越认真地数了数铁盒里的硬币,微微拧起眉,说话时因缺牙而有些漏风,“还差三美元。”
“那就看看你还有什么能做的,”关铭健自然地走到儿子身边,带着他在地毯上坐下。他盘起腿,与孩子面对面,目光平视,仿佛在进行一场平等的商业对话。
“为什么要攒钱?”宝琳歪着头问道,手忍不住伸向一旁正乖巧喝药的小关裕,反复捏着幼儿软嫩的脸颊。
“他们俩想给流浪猫救助站捐钱,马上要到雪季了,”鄢琦抬眼望向窗外萧瑟的树干,声音柔和,“他们得赶紧准备好资金去买木材,搭些临时的过冬猫窝。”
“不过这次irwin说,想自己攒钱。”
“三美元而已,阿姨赞助了。”
杨萌大手一挥,爽快地将一枚闪亮的硬币递到关越面前,可孩子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其实也可以算我借的,”小关越像个小大人般摸了摸额前的碎发,眯起眼睛思考片刻,清晰地说道,“一周内免息,之后每周利息两美分,直到我还清为止。”
他的发言让杨萌和宝琳一时语塞,只能无奈扶额。男人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