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你逃走吧,趁现在,那两个守卫正困着。”
绮忧嗤笑,“你觉得我逃了以后,有多大的本事不被抓回来?他们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悄悄地上来查一次房,即便没有被察觉,这一个时辰内,我一定能找到机会离开明月曲?”
“我知道,来之前,我想好办法了。”
“等你走的半个时辰之后,我在这里点火,让小楼烧起来,守卫一定会以为你是才逃走的,便会在小楼四周寻你,玉珰馆和北门的守卫也都会被调过来,你趁着这个时间,离开明月曲,想办法躲一阵子。”
“那我岂不成了逃奴?”
“逃奴总好过丢了命!”荔胭怒目圆睁。
“若你真被送到长陵公府,也许命都保不住了,你不知道吗?杜二玩死过人的。”
“你走吧。”
“绮忧!”
“我如何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帮我?那日我抢你的女郎,也许你怀恨在心,想害我呢?”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我确实特别讨厌你,你想引诱我的女郎,我一点都不想帮你的,但是……”
“但是我刚到明月曲的时候,你帮过我的。”他抬起头,目光幽怨。
“帮你什么?”
“我第一次在水榭中跳舞,有人喝醉了往台上泼酒,是你帮我挡下的。”
“你记错了吧,我没有做过这种好事。”
“我没记错。”
“就为了这点小事?” “嗯,自幼父亲便教导我,要知恩图报的。”
见他不为所动,荔胭恨恨地转身到窗口,“你说得对,日后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只是过来报信的,跑与不跑,在你自己。”
他要下楼,绮忧道:“等等。”
“你同意了?”
绮忧从矮凳上取了条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