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桐君的确是自戕的,但是在这之前,杜二郎已经和明月曲的老板签了契,以一百金的价钱给桐君赎身,杜二得知桐君死讯,便立刻去了大理寺报案,指控明月曲戕害他买下的乐伎,倒打一耙,张口便要两百金作为赔偿。”
“大理寺查出桐君的死因后,杜二不肯善罢甘休,执意要与明月曲对簿公堂,老板不想将事情闹大,遂提出将原先的一百金归还,再令予一乐伎送至长陵公府。”
“你猜,这乐伎是谁?”
“是谁?”
“绮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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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荔胭提着一盏风灯离开小楼,往云梦州北边寻去,积雪已深,他脚步极轻,见有守卫在楼下,遂灭了灯,搁在一侧。
向上仰望,二楼窗扉半阖。
荔胭等了一会,那两名守卫逐渐困顿,便趁他们半梦半醒时,顺着栏杆爬上二楼,推开窗,却一时踩空,翻滚进去。
揉着撞疼的膝盖,抬头,见绮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偷东西?”
“我没有!”荔胭气急败坏,又怕惊扰楼下守卫,连忙压了声音,“这里是空的,有什么东西可偷的。”
“那你想做什么?”
“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他神色凝重。
“什么?”
“桐君死了,杜家二郎来明月曲闹事,老板要再送一个人到长陵公府去。”
“哦,那又如何?”
“要送的人是你,我是来给你报信的,你知不知道,楼下有两个守卫在看着呢,老板怕你听到风声,才让你迁居过来的。”
绮忧冷笑一声,“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傻?”
荔胭气极,“我是好心,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事情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杜二不是好人,你不能去长陵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