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上好香,绮忧教您驭马,好不好?很好玩的。”
“小荔他没伺候过人,也许是个不中用的,绮忧胯下之物足有五寸,女郎不想试试吗?”
他去搂漆萤的腰身,下一瞬,却被鬼气捆了手脚扔在地上,长发散落,甚是狼狈。
“女郎,您太用力了,弄得绮忧好疼。”
他抚着撞疼的额角,故意娇喘连连。
藏在门口的荔胭终于忍不住撞开门,冲进去,把躺在地上的人拽起来,“女郎她不喜欢你,狐狸精,你不许再勾引我的女郎!”
绮忧自讨没趣,起身整理头发,走时还不忘朝漆萤抛去媚眼。
荔胭盈着泪道:“女郎,是不是小荔哪里做得不好?”
“没有,以后离他远点。”
“女郎是说绮忧吗?我也不知道他今日怎么这样反常,从前,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嗯,别哭了,先去净面。”
“好。”
荔胭离开房间后,枕微出来问道:“那个弹琵琶的人有问题吗?”
“他不是活人。”
“啊?那我怎么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鬼息?”
“他夺舍了原来的绮忧。”
枕微大骇:“夺舍活人可是大孽,让天师抓到了,会被打得魂飞魄散的!他费这个功夫做什么?”
“不知道。”
枕微嘀咕道:“肯定不会做什么好事,这个韦璆,怎么不给他也来一道太上殒心咒。”
漆萤只当没有听见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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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雪夜,灯火阑珊。
荔胭洗沐过后,穿上月白色寝衣,小心翼翼偎到漆萤身边,女郎仍在打坐,闻到荔枝的暗香,睁开眼。
荔胭像乖巧的小犬一般,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濡湿的亲吻,仰头祈盼道:“女郎,小荔洗干净了,也熏了香,让我侍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