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胭只觉得今日绮忧似乎言辞不善,但他脑袋笨,说不过他,只好捋平舞衣的褶皱,随绮忧在琵琶上轻敲的两声,开始作《六幺》舞。
舞姿轻盈,翘袖折腰,有惊鸿之姿,忽地,琵琶声慢了几拍。
荔胭的舞步也乱了,只是他跳过几百回《六幺》,很快调整好,随琵琶拨弦再次渐入佳境。
谁知拍子又忽然间急促起来,荔胭受不了,停下舞步,气恼道:“绮忧,你弹错了!”
琵琶声停了,绮忧莫名其妙道:“小荔你是不是听错了,这曲子我日日练习,怎么会弹错呢?更何况你并不会弹琵琶。”
“你就是错了!”
“小荔说错,那便算我弹错了吧。”
绮忧转头,含笑道:“抱歉女郎,是我琴艺不精,我们继续吧。”
“什么叫算你错了,分明就是弹错了的!”
荔胭气恼得两颊绯红,抢过他手中琵琶,把那几个错音弹出来,“这两处,一个慢了,一个快了。”
绮忧为难地看着漆萤,“女郎,这……”
荔胭见女郎冷淡地看着他,忍不住鼻尖一酸,泪意上涌,转过头,指着门口对绮忧道:“你出去。”
绮忧笑道:“小荔今日好大的脾气,只是一首曲子而已,错了便错了,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不要惹得女郎不高兴。”
“你出去!”
“小荔,你先出去。”
荔胭不可置信地看着漆萤,咬着唇肉努力不让泪掉下来,“女郎……”
“女郎都这样说了,你还不知趣吗?”
荔胭茫然地站在原地,直到漆萤又重复一遍,才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
绮忧如同细蛇一般纠缠上来,与漆萤调笑道:“他走了,女郎想做些什么?”
漆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的小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