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遗憾的是,那次卫燃这个时光邮差出现的太晚了。
“也许会吧”
卫燃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他下意识的,又一次的想要逃避。
穗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将吊坠重新塞回领口,伸手握住了卫燃的手。
回过神来,卫燃笑了笑,同样握住了穗穗的手,在这件事情上,他永远都不可能比周围的任何人更加淡然,却也永远不如当事人更加的煎熬。
可无论内心如何准备以及是否做好了准备,这辆由夏漱石驾驶的依维柯却已经开进了村子。
“那边!左手边那几口窑洞就是了,就在左前方。”坐在副驾驶的张扬抬手指着车窗外说道。
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离着老远,卫燃便看到,有不少人正站在三口窑洞前的庭院上翘首以盼的等着。
随着距离的拉近,卫燃清楚的看到,在这群人的最前面,有个小老太太穿着一套50式的老军装,她正努力站直着身体,翘首以盼的等着。
她甚至在注意到卫燃等人乘坐的这辆车正朝着她开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开了身边一个年轻人的搀扶,认真的整理着头顶上戴着的解放帽,以及那俩乌黑但却稀疏的双麻花辫。
她显然是染过头的,甚至特意编了她年轻时时兴的双麻花辫来等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她的牛皮腰带上,还别着一把几乎让卫燃屏住了呼吸的唢呐。
只是...
时光啊,她早就已经不年轻了,也没有足够的力气吹响已经颤抖着举到嘴巴的那支唢呐了。
终于,当车子开始减速的时候,她不舍的将手里的唢呐递给了身旁一个看着比她稍稍年轻些的老人。
这老人穿着一套65式军装,即便离着仍有一段距离,即便隔着茶色的车窗,卫燃仍旧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王诚的些许影子。
也正因如此,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