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咱们国家不用打仗”醉醺醺的穗穗庆幸的叹息着。
“怎么这么说?”卫燃饶有兴致的问道,他难得想听听穗穗的酒后真言。
“我再不知道你”
根本睁不开眼的穗穗搂紧了卫燃嘟囔着,“真要是打起来,你肯定得把你这些年偷偷养的那些危险分子...”
没等把话说完,在喝酒这件事情上根本毫无天赋可言的穗穗便心安理得的进入了一个让她无比安心的梦境。
第二天一早,从各个房间响起的闹钟叫醒了早睡的众人。
在一阵鸡飞狗跳中,大家拿着或多或少的行李,搭乘着已经在门口等待的依维柯风驰电掣的赶到了机场。
从津门到南泥湾的飞行仅仅只需要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从机场赶到收信地址,也仅仅只需要40分钟。
但这加在一起最多也就两个半小时的旅途,对于那些没能回来的人,对于那些一直等着的人,却是漫长的70年。
可人生...有的人的人生也许都不够一个七十年,又有的人,却用人生中漫长的70年在等一封信。
“张扬,你昨天和那家人说了吧?”进村的路上,卫燃再一次问道。
“说了”
因为车技过于优秀,只能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张扬连忙答道,“我先找的这个村的村支书,然后找到了那位老太太的大孙子,按照你和我说的路数简单的和他说了。 后来他们一家开了个内部会议,最终决定和老太太说,也免得她一直苦等着了,今天一大早,他们一家就已经在等着了。”
“那就行”
卫燃稍稍松了口气,毕竟那老太太快百岁的人了,大喜大悲都是个很危险的负担。
“你说,他们也会有这样的定情信物吗?”坐在卫燃身边的穗穗说着,从领口里揪出了莲花造型的吊坠。
那是春彩和虞彦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