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欺压百姓的罪责。大?到强抢民女、烧杀抢掠,奴役百姓等。
“这谁啊,胆子?忒大?了些。”林常怀看向最后,才知是丞相。
他冷笑一声,“以往也不见他们如此,如今有你在,恨不得把?陈年旧事全都翻出?来,等着?你去定他们的罪。”
这些大?臣生怕累不死他夫人是吧?早起上朝,回到宫中一堆奏折等着?他,一看就看到深夜。
“之前的奏章都会经过丞相的手,最终才会被递到皇上跟前。最近几日,丞相告假,这些奏折才会被皇上叫大?总管拿到我这里来。”燕危抬手捏了捏眉心,“太傅一死,朝中几乎是丞相在把?持着?,现在丞相没在,也说得过去。”
“而且我还发现一个?问题。”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人,冷冷道:“国?库没钱。”
林常怀眉梢一扬,唇角压着?冷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皇上追求长生这么久,光是财力和人力几乎就用去了大?半。还有一小半扣扣搜搜用在我爹那边,现在国?库还有什?么钱?”
“说实话,朝中大?臣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皇上有钱。这宫中,看似富丽堂皇,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子?。”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是心疼燕危。
燕危此刻也觉得自?己命苦,起初他只?是想推翻这个?皇朝,结果这个?皇朝压根就是一个?空的、虚的。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浊气,偏头直直看着?林常怀,“不若我们放弃吧?”
林常怀心中一惊,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夫人的意思是,丢下一切去隐居山林?那夫人可有想过这后果?如今半途而废,因你的离去,又?要死多少人?”
“那你谋划这么久的心血白费,临到成功的那一刻放手,不是更加让人吐血吗?”林常怀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眉宇间压着?一股戾气,声音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