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危则是坐在桌案前,翻阅堆积在一起的奏章, 眉头拧在一起。
宫女太监皆已被赶出?去,偌大?的殿中只?有他们二人在,阳光从窗户照进去, 安静又?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意味。
林常怀穿着?一身中衣,趴在床上看着?那道认真翻看奏章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带着?笑意。
视线太过于直白, 想忽视都难。
燕危抬头的功夫,就和他的视线交缠在一起,“你不好好休息, 看我做什?么?”
“看自?家夫人怎么了?”林常怀撇嘴,有些受伤, “十几日没见,一见面你就忙个?不停, 还不允许我看你了?”
燕危低头继续, 丢下一句“随便你后”便不再?言语。
林常怀实在是心疼他,下巴长了青色胡渣,不管是脸上还是身上,都带着?一股紧绷之感。
“阿危啊,不如休息一日吧。”林常怀言语间带着?关切, “你这么下去是不行的,歇一歇吧。”
“很多事情堆积在一起,歇不了一点。”燕危舒展眉头,面无表情道:“你应该知道,这种?时候一旦歇下来,就会万劫不复。”
不敢歇,也不能歇。
每天的事情不重样,每天都需要他去做那个?恶人。
林常怀嘴唇蠕动几下,长叹一声,“你说的是,确实不能歇下来。”
这种?时候陷在京城的这张大?网中,但凡出?点差池,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而他们也会落到一个?尸骨无存的地步。
林常怀掀开被子?起床,光脚踩在地上,“我帮你吧,我实在是看不得你如此劳累。”
他走过去,在燕危身侧坐下,低头扫兴堆积在一起的奏章,语出?惊人,“皇上是想累死你吧?这么多全都得批阅完吗?”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全是关于朝中大?臣蔑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