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进屋后,张文澜提出帮她上药。
宝樱当即摆手,说侍女已经帮她上过药了。她大咧咧地跳到他的椅子上,无聊地翻看他桌上那一堆纸页。
她看得兴致缺缺,而张文澜则在擦拭她的刀,盯着她方才所用的陌刀看个不停。
宝樱从他身后探头:“刀怎么了?我从武器架上拿的……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张文澜转身回望她,却垂下脸,“樱桃,你如今的武功,是到了什么水平呢?”
“正常水平吧,”宝樱双腿交叠坐于椅间,漫不经心,“在我这个年龄,我武功自然比不上我师姐他们了。但是假以时日,我还是有机会的。”
她如此耍刀,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便眨巴着眼睛看张文澜,希望张文澜重视自己的武功。
张文澜自然重视,重视的却和她希望的大相径庭。
他问:“那如果你不用陌刀当武器,用匕首、剑这样的武器,发挥出的效果,会比你用刀厉害吗?”
姚宝樱:“不会啊。我肯定是用刀最强啊。我为什么放弃自己最厉害的武器,转用不顺手的武器?”
张文澜猛地抬眸,眸光瞬暗。
夏夜中,庭院中响了几声聒噪蛙鸣。
他缓缓说:“那么,如果有一个人,像你一样用刀,却忽然有一天不用刀了。原因是什么?”
姚宝樱不知他心中介意的是什么,不知他意有所指的是什么,当然答不出这个问题。
张文澜道:“如果你和一个人感情很好,那个人做了你不喜欢的事,你们分道扬镳,你用刀伤过他……你会因为这件事,而不再用自己的刀吗?”
姚宝樱怔住。
不是因为他假设如此一件事,而是他假设的事,让她觉得熟悉。可她寻遍记忆,也找不出痕迹。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