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意味深长。
他给了她机会:“我不知道。是什么?”
宝樱:“是夫君知情识趣的性情啊!我不用说,夫君就知道我的心意。即使我没有那个意思,夫君也能扭转出那个意思。你我夫妻多年而没有龃龉矛盾,恐怕多靠夫君这副性情。”
他便又笑了一下。
他道:“龃龉矛盾还是有很多的,但都不重要。你身体有伤,何必为了讨我喜欢,而特意舞刀给我看呢?我又看不懂。”
姚宝樱:“怎会呢?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徒弟。你不许这么质疑师父的本事与眼光。”
宝樱支吾找补:“你只是心思不在习武上,若是你肯好好跟我学武,你也会一日千里……起码强身健体。你最近都没生病,这正是你坚持练武的原因。”
他最近没生病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他坚持练武。但张文澜并不打算多说。
他保持笑容,提着她的陌刀,拥住她肩,带她一同回屋——
“你特意耍刀,是因为我待你很好,你无以为报,只能哄我开心吧?”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是不是?”
“你都已经有答案了,为什么要不停问我呢?”
张文澜嘲讽:“许多事我都有答案,但亲口听你说,我才能真正相信。”
他又忐忑:“你会厌恶我这种性情吗?”
宝樱捂住半张脸,无语:“阿澜公子,不要装模作样到这个程度好不好?你心中知晓我不厌恶,你为什么总要我说出口?”
张文澜:“哦,你不喜欢我这样和气说话的样子?”
宝樱:“我希望你正常点。”
张文澜思忖何谓正常。
他立在庭中梧桐树下,静静地看她半晌,忽然一改那温情模样,竖起一张面无波澜的死人脸,甩袖负手,从姚宝樱身边擦肩进屋。
姚宝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