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樱严肃:“让我看看。”
张文澜想,她若是看了,会从蛛丝马迹间发现,他身上中过毒的痕迹吗?那日他服了解药,红疹消退,但割开的皮肉伤痕,却没有恢复……
张文澜道:“真的没什么。我每日还在出门,我没有你伤得重。”
姚宝樱:“给我看看。”
她伸手就来扒他的衣领,他登时朝旁躲。
动作间,姚宝樱感觉自己腹部碰触到了什么硬物,她停下来思考时,张文澜一个弓腰朝旁侧滚开。姚宝樱搂着他脖颈,又缠着他不松手,她被他拉扯到,与他一同滚在了榻间。
她压得他急促喘了一声。
那声音烫得宝樱耳热。
她揪着他衣领的手不由自主一松,张文澜以为她会后退,谁想她一顿之下,更是朝两边扒扯。
他的官服层层叠叠,又湿了水,并不会一下子被扯开。少女的手落到他中单上,隔着一层薄布,朝他胸口抚来。她手指才贴上,便听到他快断了气的咳嗽声,弄得她一慌。
姚宝樱被吓到:“你还好吧?”
他一身冷汗热汗淋漓,呻、吟:“你是要我的命吗?”
姚宝樱心虚嘀咕:“我只是看看你的身体,哪里要你的命了?你不肯让我看,你该不会藏着什么秘密瞒我吧?” 她愈发好奇了。
张文澜被她按在榻间,扣住她手腕不让她继续。他心神甚至恍惚,想不到几日前还是他追着她跑,现在居然换她纠缠了。
他脑中快速思考该如何应对时,寝舍外传来长青那尴尬的、一本正经的咳嗽声。
这一次,长青离他们的寝舍有些距离。
但武功高手的内力,保证他的声音可以被屋中两个人听到:“二郎,你的药熬好
了。”
张文澜心想:长青这次居然出现得很及时。